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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,对于农民的财产,我们仍死抱住过去的老教条不放,其中农民宅基地不准转让,便是其中之一。
如今我们继续改革,开始解决股权分置的问题。《21世纪》:最后一个问题:在这波以网络为主要助推途径的反思改革浪潮中,许多网民对改革中出现的问题十分关注,对改革提出了一些质疑,政府也关注到网上的种种言论,您如何评价?樊纲:网民是一个特殊的群体,但中国更大的利益群体在网的外面,多数的农民、民工都不在网上,不是网民能够代表的,所以网民不能以民意代表自居。
真正的穷人的利益诉求会很不一样。我想要说明的是,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有许多的利益群体,要考虑到各个方面利益的均衡。这点我们中国自己的历史已经充分证明了。直到现在,很多领域的核心技术我们都还没掌握。他们现在不是真正需要政府救济的,需要政府救济的人还没有上网的能力。
我们十一五规划的目标是每年创造900万新增就业,5年创造4500万就业,这谈何容易?全世界有没有这么多的新增就业岗位都难说。但是什么是创新?那是前沿的东西,只有当我们和发达国家差距缩短得差不多了,才可以鼓励自主创新是一个正确的思路,这并不等于否定开放。过去,人们往往把不讲私人产权作为社会主义的本质特征,其实这是附着在社会主义身上的一块浊泥。
现在,广东省就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公开征求意见稿,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政府文件,再一次凸显出作为改革开放前沿的风采,令人尊敬。但是考虑到当前的环境,广东省的这个改革既然第一个吃螃蟹,无疑具有划时代的意义。市场价值只有在不停地买卖中才能使其升值。学界对农村宅基地转让已经讨论了好久,多数学者主张放开,并从理论、法律、政策等层面详细进行了论证,反对的意见越来越理亏词穷,形成了一面倒的局势。
过去,我们不允许宅基地使用权转让买卖,名曰保护农民利益,实际上就是不允许农民转让宅基地赚钱,实际上堵死了农民宅基地转让致富之路。再次,从法律上明确了宅基地使用权可以转让使其变现升值,为农民开放了一条本来属于他们的致富之路。
近日,网上传出广东省就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公开征求意见稿,称符合相关条件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,报乡镇政府或街道办同意,可以购买本乡镇区域范围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房屋,并取得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。正是那一块自留地和一小块宅基地,才使我们的生命得以延续下来。广东开放农村宅基地转让,也就清除了附着在社会主义身上的这一块浊泥。由于人口的不断增加,需求不断增加,而土地是稀缺资源,宅基地更是稀缺,城市城镇郊区宅基地的增值升值空间巨大。
现在,广东率先实施农村宅基地转让买卖,让农民享受转让买卖的利益变现和升值增值利益,从而实现了与城市城镇居民的同等待遇,向着城乡公平迈出了第一步,还原了社会主义的公平性。过去,我们不加分析地照抄照搬苏联斯大林的社会主义公有制,不允许城乡居民有私有。所有这些都是改革开放前所不可想象的,人们都说这才像社会主义,这才是恢复了社会主义本来面貌。如果承认了宅基地使用权是物权,那么农民们就要依据物权主张私权,就和所谓的社会主义只能公有的原则相违背。
中国改革开放前,包括改革开放后一段时期里,人们忌讳谈论物权,把物权视为私有制社会特别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专利,误以为社会主义社会可以消灭产权,在农村搞所谓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体制,天翻地覆的结果是农民的土地、房屋、牲畜、农具倒是都公有了,私有被人为消灭了,农民们的劳动积极性却没有了,土地里不多长庄家了,肚子吃不饱饭了,开始饿死人了,国民经济到了崩溃的边沿。如果说,1980年代初期的农村家庭承包生产责任制是放开了让农民吃饱饭之路,允许农民工进城打工是放开了让农民打工赚钱之路,乡镇企业是放开了让农民办工业之路,那么,宅基地转让就是放开了让农民凭财产致富之路。
还有,宅基地使用权是使用者的物权性质,对世上任何人都有拘束力,其他任何人都负有不得非法妨碍其行使物权的义务,其义务人是不特定的。更可喜的是,城里人自己所有权的房屋和房屋地下国有土地使用权可以转让赚钱。
明确了宅基地使用权是使用者的物权,就从权利的客体上恢复了宅基地及其使用的客体是物,恢复了实事求是的承认事实,并在事实上、法律上能供民事主体占有、使用、收益、处分的物这一本来面目。其四,清除了附着在社会主义身上的又一块浊泥。市场经济的法则告诉我们,财产只有在转让买卖中才能发现其价值,没有买卖的评估价值并不是真正的市场价值。这种不承认的理论解释的出发点与逻辑是物权属于私权,公有制里不能有私权,所以宅基地使用权不能是物权。而且,从权利的作用上看,物权为支配权,保障农民作为权利人能够对宅基地这一标的物直接、全面支配或限定支配,并进而享受其利益,这种收益具有排他性、优先性和追及效力。照抄照搬苏联斯大林的城乡分割体制,不允许城乡居民享有同等的福利待遇
从2004—2005年开始,这些因素就开始静悄悄地发生了变化,但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是逐步体现的。近10年来,中国经济走势受到外部冲击和内部压力多个因素影响。
摩擦性经济增速下滑《社会观察》:既然不会硬着陆,但不可否认,中国经济处在增幅放缓的轨道上,而且仍有下行的压力。但现在我们调结构,经济静悄悄的,经济增幅从10%以上降至7%,也没有出现大的失业。
现在谈硬着陆,物价指数在2%,经济增幅回落到8%以下,即使政府采取袖手旁观的政策,也不至于硬着陆,因为不刺激不意味着急刹车,而是微调。从你文章来看,可否理解为信贷扩张过快及错配必须纠正、结构改革也必须加快,但前提是经济增长不能脱轨?张军:对,很多人认为要经济增长停下来,腾出手去调结构,这是不现实的。
调结构需要一个紧缩的局面,但不是说要经济增长停下来调结构。话音未落,二季度数据出炉,数据显示,GDP增幅低于一季度的7.7%,下探至7.5%。张军:对,东亚金融危机的时候,西方都认为,整个东亚都很危险,认为东亚经济将就此一蹶不振。多个因素叠加,中国经济硬着陆的说法,在海内外媒体上开始以更大分贝流传。
复旦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张军,是一贯的乐观派,他密切关注着中国经济的一举一动,成为最早预测宏观调控上下限,以及对克强经济学给予正解的经济学家。经济学上有一个收敛假说,很多人犯错误,认为一国劳动生产率水平决定了该国的潜在增长率,事实上这个理论认为,一国劳动生产率与国际发达国家的差距决定未来经济的潜在增长率。
一个前车之鉴就是,日本签署广场协议后,泡沫经济破灭,通缩至今持续了20多年。本文原刊于《社会观察》杂志2013年第8期 进入 张军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中国经济 。
但中国不一样,钱荒在中国出现过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你认为危机存在么?有多严重?张军:6月底,市场疯传钱荒时,有些海外媒体就说,中国出现了危机,但加了前提叫中国式危机。
GDP增长的下限,跟两个指标联系起来:其一是就业,如果经济增幅降到7%以下,企业出现大规模裁员,这说明可能就到了下限。一旦这些预期改变,危机马上就会爆发。现在很多浙江企业,觉得生意不好做,成本太高,就转到越南或者内地寻找空间。当时风险非常大,那时谈硬着陆是合情合理的。
通缩表现为,物价下跌,老百姓不愿意花钱,企业不愿意投资,经济陷入倒转的恶性循环。企业家清楚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政策应该因势利导,帮助企业实现转型。
今天政府的结构改革,需要财政手段补贴,调节空间游刃有余,比朱镕基时代大多了。一些人认为硬着陆也好,崩溃也好,说金融系统的风险积累一触即发,都讲了很多年了。
《社会观察》:你一直属于中国经济乐观派,就中国经济的走势,你与悲观派主要的观点差别在哪里?张军:悲观派乐观派的不同之处,集中到一点,悲观派认为产业升级不会成功,乐观派认为会成功。朱镕基时代整顿金融的时候,广东信托等多少家金融机构倒掉了,也没有发生什么危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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